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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 | 幸福14 | 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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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天气实在太炎热了以至于我们俩在午饭时间都燃不起食欲,但我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道在大学期间非常热爱的一样陕西小吃——凉皮。这是一道用米及其他五谷磨成浆然后再上锅蒸出来的面食,看起来有点像肠粉但却比肠粉更有嚼劲。 我之所以会迷上这款小吃是因为大三的那个夏天,我们校园内出现了一个阿姨,她总是不定时地在晚上的时候挑着盛满一盒盒凉皮的担子来到校区银行的门前摆摊。那一天,我拖着疲惫的步伐从学生家回来,当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所以我心里想着随便到学校的超市买一些面包对付一下算了。经过银行时我看到一群学生围在一起,好奇心驱使下我也上前凑个热闹,原来大家都在排队向这位阿姨买凉皮。看到这个阵仗,我决定也加入队伍买份凉皮来探个虚实。 阿姨手脚挺快的,不一会儿我就买到了凉皮。回到宿舍后我迫不及待地把盒子打开来,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凉皮,结果吃第一口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它了。阿姨自己做的凉皮不但有嚼劲还很清爽,而且还给了满满的黄瓜丝与萝卜丝,搭配着那芝麻酱的香和陈醋的酸简直是人间美味啊!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完了整份凉皮,整个人都恢复了精气神。从那次以后我常常会在工作到很晚的时候去买一份阿姨的凉皮,但阿姨是一个神出鬼没的奇人,没有人能确定她什么时候会来校园摆摊,所以想吃上一碗凉皮还得碰运气的。 后来我搬到校外居住了,所以无法常吃到阿姨的凉皮。期间也吃过其他地方卖的,但味道都不比阿姨的凉皮美味。所以我后来只能逼着自己学习怎么做凉皮,经过好多次的尝试后我终于能做出和阿姨的凉皮比较相近的味道了。但,那份能驱走疲惫的幸福感我却永远复制不出来。也许,只能是阿姨的那份凉皮才拥有这种力量吧!

坏人 | 幸福14 | 幸福,是在异乡遇见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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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1日,下午3点左右,我坐在从厦门高崎机场开往泉州的面包车里,沿路看着高速上的路牌,我们离泉州越来越近了。开面包车的师傅从西福立交桥下高速,开到G324国道。压根儿没给我们机会看一眼华大的大拱门,就把车开进了华大北门。 面包车停在12号宿舍楼的社区办公室门口,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已经有三五位学长学姐等在那里。学姐把漂亮的女同学领走,学长看了看我,勉为其难地认领了我,把我带到社区办公室办理入住手续,分配到11号宿舍楼的房间。那一排房间还有其他马来西亚的同届同学,他们已经比我早一步入住了。 我左手拖着行李箱,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登山包,前胸还有一个背包,右手艰难地夹着入住宿舍的文件,以及宿舍钥匙。当时连门禁卡都还没领到,进宿舍大门要喊来宿管阿姨。由于没来得及申请到电话卡,所以学长把我送进宿舍后,用最原始的方法,跟我约定傍晚六点在宿舍楼下见,好带我去吃晚餐。 6点,学长带着我和其他大一新生碰头后,浩浩荡荡地前往学生街的饭馆。学长学姐已经开好包厢给我们接风洗尘。饭桌上,我们挨个儿自我介绍。当我说我是中文系的学生的时候,一个很飒的学姐站起来,指着我说:“以后你跟我了。我是文学院大四的学姐。”当我说我住在11号宿舍楼的时候,一个染金发叼着烟的痞气学长拍了拍桌子,说:“我住在502,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后来才知道,他是那一届马来西亚同学会会长。 当年我还很清纯。当学长们说大家干杯的时候,我说我不会喝酒。会长身边的两个金刚护法“切”了一声:“给我们一个月时间,我们来练练你的酒量。”(他们高估了自己,我用半年的时间才主动喝酒。) 其实,那次跟学长学姐们第一次见面,给我留下这么恐怖的印象,更多是因为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人生地不熟,看谁都想防着。 其实大家都是来到异乡的老乡,跟学长学姐们熟络了以后,他们都给了我家一样的温暖。到了大二大三那两年,我也成为这个团体的骨干成员,延续着把学弟学妹变成酒鬼的传统。 幸福,是在异乡遇见老乡。

方圆 | 幸福14 | 交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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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你好,好久不见。你一直是形单影只的存在,在学校里大部分的时候独来独往,和呼朋唤友的几个小团体总是格格不入。几乎每天我都会听到关于你的闲言碎语。当我偶尔“有幸”地融入到其中的几个小团体,不论男生女生,都总爱有事没事就嘲笑你、批评你几句。 小草,当时我并没有义愤填膺地为你抱不平,这是我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不清楚你和他们的相处点滴,但是你总是对我特别和善友好,谢谢你。 休息节时,你不是一个人在写作业,就是一个人去食堂吃饭。有时,你会带一些饼干、面包在班上吃。这时你总会把食物递给我,问我要不要,印象中我极少说要,通常都只是微笑着拒绝。你也微笑点头回应,再凑过来,看我在写什么作业。在我需要一些文具时,也会自然地向你借,遇到一些数学难题也会向你请教。 我们的关系就那么一般,蜻蜓点水,我觉得你相当和气友善,也关心我,不像是其他人所说的“嘴巴很坏”、“摆样子”的人物。 由于和你和睦共处,偶尔能说上几句话,我也成了被嘲笑的对象。“你是她的‘好——朋友’,哈哈……”“她好爱你哦,你真幸运!”他们常常有意地拉长音调,再用夸张的眼神摇头摆脑地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有时,他们会说“我不知道哦,别问我,这道题目你去问你的‘好——朋友’吧,哈哈哈。”当然,这一切并不妨碍我和你的相处。 小草,你当时意识到了吗?这就是同侪间比较常见的关系霸凌。在那样的年纪,大家只凭着自己的喜好和直觉,若无其事地嘲笑一切和他们不一样的事物,排斥和他们不一样的人。只因为你待我不一样,我也和你交好,我什么也没做,也就莫名其妙地被成为嘲讽的对象。可想而知,你的内心相当坚强,大多数的时候你并不予理会,有时怒了也会白他们几眼,但我觉得无可厚非,毕竟无端嘲笑别人就是不礼貌。所以,你是我心中的小草——总是在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做自己的事,偶尔被嘲讽也依然懂得挺直腰杆。你不去迎合他们,伪装一番,企图融入他们以消解孤单。小草,这是你找到的最舒适的方式吗?你可曾挣扎和怀疑过自己吗?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也许你性格上有些令他们受不了的地方,但他们也并不完美吧?如果真的不喜欢某些人,受不了其个性,我们远离即可,若必须共处,保持距离就好,这是我们能做到的善良吧。 小草,当时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做会造成别人的压力和抑郁吧,他们总认为这没有恶意,“霸凌”,有那么严重吗?我想,如果他们和你交换位置,体验你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