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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 | 你喜欢吗?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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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话都还没说清,雪宁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双手掩面而泣。 在下课时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这一幕太引人注目了。 眼前站着这个说哭就哭的泪人,宋玲愣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有些笨拙地抬起右手,轻放在雪宁的肩膀上,内心飘起阴雨。她局促不安,不时向四周张望,同时极力推想缘由。 最近发生的点滴正迅速地在她脑中串联起来。 隔着课室一排玻璃百叶窗,宋玲分明感觉到敏敏不时从课室里抛来很不友善的眼神。她并没有走出来,只和别人在交头接耳。这也进一步证实了宋玲的想法。 “宋玲……对不起……是我不好……”雪宁终于止住了泪水,呼吸有些急促。她抬起了头,红肿的双眼透着倔强和伤感,把宋玲看得有些莫名愧疚。“嗯……雪宁,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雪宁往课室看了一眼。“敏敏那里你别担心,是我不好……”“可是我……”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雪宁不再说话,径自挽起宋玲的手拉着她走进课室里。 就像结束一局麻将后洗牌一样,麻将牌在有序排列前总是一阵推搡混乱。有的同学从别人的座位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有的从课室的前门后门鱼贯而入,剩下的在座位上聊天、拿出课本。各就各位,课室又井然有序了。 雪宁走到课室中间后便松开了宋玲的手,默默坐下。她旁边的敏敏马上拍拍她的肩膀,眼神却跟着宋玲移动再瞟了一眼。宋玲走到最后一排坐下,脑袋轰轰的。 接下来的三节课,宋玲没怎么听进去。她离开座位三次,把作业拿到前排,走到别桌拿东西,离开课室去洗手间。三次都经过雪宁的座位,三次都在搜寻雪宁的眼神。她们的眼神交汇了两次,雪宁眼神有些空洞,看一眼便马上面无表情地低头写作业,而每一次,宋玲都无法避开敏敏满脸的不屑。她察觉这种不屑已持续了三个星期左右。 “老板,一碗龙眼冰加奶。” “好,马上来!” 高二生处于备战状态,笔记密密麻麻地写了一本又一本,模拟考题勤勤恳恳地做了一卷又一卷。社团活动已经暂停了,宋玲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吃黄油香煎蟹柳。生活就是如此,其中一个日常改变了,某些习惯也就随之改变。宋玲依旧喜欢香煎蟹柳,只不过在食堂温习功课时她喜欢吃甜食,龙眼冰加奶的清凉最适合炎热的午后。有一次,她买上两条香煎蟹柳搭配,但一口咸香味紧接着一口冰镇甜腻,她的味蕾有些抗拒。 “小妹,来,一块两毛。”付钱后,宋玲接过龙眼冰加奶找到最近的空位坐下。她吃龙眼冰加奶的速度很慢,总是吃吃停停地边看书边做笔记...

右耳人尹王木木 | 换食感官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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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在至馋之下,我做了什么? 为了抚慰不由自主从生理和心理萌发的本能需求,我在换食的第三天起不断向身边的人发出哀求式的连环追问:你今天吃了什么?可不可以给我发图片看看?能不能尽可能帮我描绘那是什么样的味道? 此时,远在他乡的老友深知我已坠入食欲的苦海。她为了陪我消磨周末的换食时间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天想到楼下去打包“酿豆腐”。我听到老友的午餐计划后,既兴奋又陷入情绪内伤——刚炸好的酿料被利落地倒在了热乎乎的现熬黄豆汤里,油炸的肉和刚熬好的汤,鲜味交融……老友边走边说,介绍在新加坡的社区生活,但此时我脑子里满满都是一嘴吃下酿豆腐的画面,仿佛真的吃到了一样,那是一种种尝到嘴里既咸又鲜的爽感和满足感,瞬间让我从苦海里浮出水面。 我妈是客家人,酿豆腐(以及各种酿料)是一道我们从小吃到大的食物,它即是家常菜又是节日硬菜,几乎每个周日爸妈都会带着全家在外吃一遍;在每个大日子妈妈也会费尽心思自己动手酿制。只不过来到上海以后,这道菜几乎消失在我的日常生活中了。除非是哪天心血来潮想自己动手弄一弄满足一下口腹之欲,不过那也是好几年才有的兴致。 在上海住了几年后突然发现,酿豆腐在中国南方广东省也是一道日常菜肴,烹调方式和风味也很接近于马来西亚。自那一刻的觉悟起,我开始思考我们与当年南下的祖辈之间的各种联系。这不禁让我一遍遍地感叹祖辈们在马来西亚的种种坚持,正是这样的坚持牵引着彼此,在跨时代、跨地域和国界后,这种联系和亲切感依然存在。无论是宏大至思想观念、语言、建筑;还是微小到衣食住行人情味儿等日常,这些都是属于我们的文化,也让我真切感受到文化传承的重要性。 现在,每每在南方做项目或是旅游的时候,我都尽情放任自己对“家乡味”的执着,不再是凑合着吃自己不怎么喜欢的食物,或是抱着探索新风味的想法尝试那些从来没有在味蕾图谱中出现的食物,反而是尽可能去寻找自己所熟悉的味道,从味道中找回一个人在外的心安,这恰恰印证了本次活动的主题——味蕾深处是故乡。

坏人 | 错开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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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大约15岁以前,我的生日宴就是海鲜大餐。说是海鲜大餐,但桌上的鱼虾我基本不碰,因为我正忙着用各种工具撬开螃蟹壳。 据说我爱吃螃蟹的喜好,是受到祖父的影响,但我不记得我跟他相处的短短五年时间里曾经一起吃过螃蟹。家里人都说,是遗传了祖父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格。我吃起螃蟹来可以耗时3小时,不把每个部位的壳掀开来确认再无蟹肉,我是不会轻易松手的。 螃蟹的一些部位,需要专业的器材才能挖空所有的蟹肉,比如细长的蟹腿,还是蟹钳的关节处。我有时候吃得手指都割破了,还舔着血继续大快朵颐,无暇顾及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当年市场上还没流行咸蛋螃蟹,但是甘香螃蟹已经是常见的招牌菜。有时候也会吃上螃蟹炒米粉,据说底下的米粉浸染了螃蟹的鲜味后,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岁数大了,也就是15岁以后,开始懂得解读眉头眼额,知道这么一顿海鲜大餐会造成父亲的心理负担。有几年时间在“于心不忍”和“成全他的祝福”之间,吃螃蟹吃得小心翼翼。 上大学后,很少有机会跟家人一起过生日,所以海鲜大餐的时间就落在寒暑假。但我很快就宣称自己海鲜过敏,说已经在中国的医院做过检查,说得振振有词,我自己都相信了。我说的也有点科学依据,凡是带壳的海鲜我都过敏,如此一来,就把价格同样不菲的虾类也囊括在内。 后来的很多年,我都自己过生日,那几年凭自己的能力很难吃上当年那样的阵仗。加上我自己也相信了自己海鲜过敏,所以生日的时候总是一顿火锅或烧烤就打发了。 如今我依靠自己的能力,也能点上一桌海鲜大餐,但坚决不在生日那天吃。我希望仪式感和沉重感不要同时出现,我一个人吃一顿火锅,过我自己的生日,挺好的。至于螃蟹嘛,何须择日!

墨鸣 | 不给糖就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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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苦恼到底这次该写些什么,毕竟自己对于吃的特殊记忆实在为数不多。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突然想起截稿日的今天是万圣节,这才想起以前在北京留学时曾一度做过南瓜灯。 时隔日久,早已忘却当初是什么因素而决定雕刻南瓜灯,依稀记得是因为留京学生会的聚餐活动。正值深秋时刻我独自去了租房后不远处得小菜市场买了两三个直径平均15cm左右的小南瓜,回到租房和舍友就开始挖南瓜大工程。 当时心想着这不是什么难事,不挖还好,一挖才发现大事不妙。这未经过烹调的小南瓜结实得可把牙齿给崩了,当时用汤勺把籽儿和果肉挖出那费劲可把虎口磨得通红,而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开始。怎么用屋里仅有的一把水果小刀给南瓜上铡出个切口平滑完好的表情那才是大难题。砸个洞不难,砸个规整圆形的洞很难。当时盯着小南瓜苦恼如情人两两相望,只愿目光能炙热得直接在南瓜上烧出两个小洞。 当时和舍友似乎花了近乎2小时才把三个小南瓜给雕成了3个表情不一的小鬼。带到活动场地后放入点燃的小酥油蜡烛后,这红橙色的光点亮了当天的有趣气氛。 而次日,这三个小鬼,化为了南瓜浓汤进了我们的肚子里。 不给糖就捣蛋日子里,我们没有被小鬼捣蛋,也没有给小鬼糖果,倒是把小鬼给吃了。

大象小姐 | 英国饮食文化:下午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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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饮食文化:下午茶篇 说到英国饮食文化,不得不提的一定是那闻名遐迩的英式下午茶。下午茶可说是英国人每日里的小确幸,各式口味的小点心配上一壶浓浓的热茶足以让身体里的血糖升高,瞬间赶走工作带来的疲惫感。 传统的英式下午茶源于19世纪,流行于上流社会的贵妇社交圈。精美的传统英式下午茶共有三层,从下往上分别为咸点类、松饼类及蛋糕类。 咸点类 下午茶的咸点类主要是手指大小的三文治,可选的内馅口味也包罗万象。其中最简朴的要数黄瓜奶油芝士三文治,涂满香滑的奶油芝士再搭上寥寥几片的黄瓜让这款三文治看起来似乎有点寒酸,然而入口后那清新多汁的黄瓜与奶油芝士的浓烈口味相得益彰,两种极端的味道呈现出浓而不腻的滋味,往往让食客回味无穷。正因为这款三明治口味清雅,不仅解腻还非常开胃,因此它也是人们在享用三层式下午茶时最首先选择品尝的咸点。 松饼类 英式下午茶里最常见的一款松饼就是Scone,中文译为司康饼。制作司康饼的材料非常简单,只需要面粉、泡打粉、糖和些许的盐,制作者在烘焙的过程中会根据口味的不同而加入葡萄干或奶酪。刚出炉的司康饼是最美味的,趁着它还热乎乎时将其横切成两半,再涂上厚厚一层的浓缩奶油及草莓酱,然后不慌不忙地吃上一口,简直是人间一大享受。此外,人们也能选择其他的松饼来替代传统下午茶里的司康饼。例如,有一款被称为Welsh Cake(威尔士小蛋糕)的松饼,虽然它的名字让人容易误以为是一种蛋糕,但其实不然。威尔士小蛋糕的原材料与司康饼几乎一样,不同的在于司康饼是烘烤而成的,而威尔士小蛋糕则是放在平底锅里煎到两面焦香而成的。煎好后,在其表面上撒上一层糖粉即大功告成。由于制作方法的不一样,因此威尔士蛋糕及司康饼有着不一样的口感。前者的口感酥脆中带点软糯,而后者的口感则近似面包。由于威尔士小蛋糕有糖粉和水果干的加持,因此不需要搭配果酱和奶油食用。 蛋糕类 维多利亚海绵蛋糕是传统英式下午茶里的灵魂,据说它治愈了维多利亚女王的丧夫之痛而得名。维多利亚海绵蛋糕是由两层口感扎实的蛋糕夹着奶油和覆盆子果酱制作而成的。它的外表没有多余的装饰,乍看之下又是一款卖相普通、口味平庸的甜点,然而它却是英国人引以为傲的国民蛋糕。而对于如今追求新奇口味的美食爱好者来说,这款朴实的蛋糕已无法满足他们的味蕾了,因此近年来许多贩售英式下午茶的餐厅开始选用卖相精致及口味细腻的法式蛋糕来替代维多利亚海绵蛋糕。 这种...

小小 | 味蕾深处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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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是故乡? 因为念书又或是工作关系,曾在不同的城市逗留,不管是因公长住几年,又或是因公差而短暂停留,过程中总有一些异乡的乡味会记录在味蕾,甚至随着味蕾的记忆而改变了一些饮食习惯。 曾经因工作关系在吉兰丹呆了6年。吉兰丹是个马来文化很浓厚的地方,当地只有4%的居民是华人。所以,在吉兰丹工作的那段日子,尝试了很多东海岸马来社社会的饮食文化,也慢慢习惯了当地的口味。 因工作性质而需要常招待外宾,达岗饭(nasi dagang)、蓝花饭(nasi kerabu)、牛跳饭(kaojam)、ulam与budu等等是最常被挂在嘴里,甚至亲临现场让大家大饱口福的“乡味“。 达岗饭是由白米与糯米混合椰浆煮成。我通常喜欢配着金枪鱼咖哩(kari ikan tongkol),再加上水煮蛋或腌菜(acar)等特别佐料一起吃,味道很棒。 蓝花饭顾名思义,米饭是使用蝶豆花染色后烹制。 当地人经常搭配着鱼或炸鸡、酿辣椒(solok lada)、咸蛋、生菜或椰丝一起食用。相较起蓝花饭,我其实更爱kaojam。两者的配料大致相同,唯一的差别是kaojam的饭是以各种绿色菜汁烹制,一般会加一点budu调味,味道更多元一些 。 Ulam其实是野菜或是生菜,基本清洗或汆汤后配上budu。Budu是由鲜鱼和盐腌制而成的传统酱料;再配上酸柑、青红辣椒和洋葱制成蘸酱,吃起来会有咸酸辣的味道。除了搭配ulam ,budu也可以搭配鱼、米饭一起吃。 离开了吉兰丹快两年,但因为爱上了budu,有个饮食习惯已被改变。疫情下自己煮食的日子,煎鱼最后已习惯配上了budu醮酱。记得某次去店里买budu,人在南部但来自东海岸的店员看着手持budu的我表情惊讶然后开始攀谈。对她而言,或许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吧! 我想,走出熟悉的地方来到异乡,除了会发现惊喜,也会发现“味蕾深处是故乡“真的是个硬道理。

松果体 | 炸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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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结束,小林和阿莲结伴到停车场。 “阿福一点都没变,”阿莲说道,“从中学毕业后就没有在看到他了。” “性格什么没改变,只是他变得不太吃油炸物。”小林踢着地上的石头说道。“他以前蛮喜欢吃油炸食物,刚才都没有点油炸食物。” “可能健康问题吧,我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阿莲把小林踢的石头踢进路边的草丛。 “说到油炸食物,你陪我去吃个东西。” 小林和阿莲在附近的饮食中心随便找个位子坐下,阿莲丢下包包往摊位的方向钻去,接着抱了一个托盘回来,一份菜饼和一份炸鸡。菜饼很贴心的剪成一口的大小,沾酱是一个甜辣酱和叁笆酱。 “看来你也很喜欢油炸食物。”小林夹了一个菜饼沾了甜辣酱丢进嘴巴,果然香气十足。 “还好,只是突然想起一个朋友,”阿莲咬了一口菜饼说道。“一个很熟悉的朋友,他很喜欢吃油炸食物,常常要陪他一起吃。” “后来呢?”小林夹起炸鸡。 “分手了。” “分手?男朋友?”小林夹着炸鸡停半空中。 “发现他有另外一个女孩,我就果断分手了,”阿莲一口吃掉了整个菜饼。“有一段时间我看到这些就反胃。” “我觉得你需要的是酒精饮料。”小林放下炸鸡说道。 “傻的吗?在我重新觉得炸菜饼很好吃的时候,我就发现我放下了,偶然想起,就会觉得自己做了对的选择。”

月影朦胧 | 烧烤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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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十二年的梦辰,因为一些原因再次回到了大学。夜里,他到了曾经的后街,后街的店面已变了许多,多了很多新店,也少了很多老档口。就连过去常呆的烧烤摊,如今也有了店面。只是,摊主却换上了一位年轻小伙,许是当初那老板的孩子吧? “老板,再来十支烤串、一桶啤酒。” “老板 ,烤鱼不加辣!” 阵阵吆喝此起彼伏。 在这早已随着时代变化的后街,不变的应该只有这烧烤摊的红火吧。 “王哥,今晚我们在这里通宵吧?……” “卓琳,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的烧烤吗?……” “……” 听着不知是差了几届的学弟妹们的对话,梦辰想到的是14年前大二的他,不也和他们一样?年少轻狂,无忧无虑。不,和他们不一样。因为当时的梦辰,只有一个不打不相识的若霖陪伴,又哪像他们一群群的。 梦辰喜欢烧烤,固然是因为这后街的烧烤味道不错。更多的是,烧烤的火候掌握,让多愁善感的他感觉,这就像若霖和他的关系一样。曾经不怎么对付的两人,竟然会成为纯粹的异性好友,又哪会有人相信?这不就像烧烤,没烤熟时的配搭,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烤熟后的味道却让人赞不绝口? 烧烤配着桶装的啤酒,两人吃得不算多,却把酒喝了个底朝天。烧烤配啤酒的纯粹,就象征着他们两人吧?也纪念着他们互述悲情的泪。是的,烧烤的纯粹,又哪需遮遮掩掩?最多就只是调味粉的点缀。 “才喝那一点就脸红,你很逊耶。”若霖无数次的调侃,依旧在耳边响起。 “我脸红而已,并没有喝醉”每每此时,梦辰都会如此回应。 只是,阔别经年重回旧地的梦辰,独坐一隅。依然是同样的桶装酒,一样常点的烧烤串,对面却早已空无一人。邻桌传出类似若霖过去的调侃,也传出了像是梦辰的回应。但梦晨知道,调侃的不是若霖,回应的也不是他。 “唉……我脸红而已,没有喝醉……”梦辰低声道。 烧烤啤酒,依然是烧烤啤酒。或许,早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