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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显示的是 八月 2, 2021的博文

Josée | 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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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旅行,很难选出“最喜欢的那次”。就像是生命的最后一天,如果我能有机会选择最后一餐吃什么,我应该会因为这个选择太艰难而死不瞑目。 旅行是一段体验,体验有好坏。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体验,于我都是一种“发现”——原来马尿酒那么难喝蒙古包里那么臭;原来大雪纷飞下漫步又浪漫又容易滑倒;原来路人请你帮忙拍照有可能是来要电话号码;原来把钱包落在邮政局还有失而复得的可能……这些发现带来的感受,有的不那么美好,有的新鲜有趣——我都欢喜接受,照单全收,这才是我旅行的意义——去体验、去感受。 那么与其说“最喜欢”,来说一说几个难忘的片段吧! 有一回,我的左手臂因运动而受伤,必须裹着护肘带休养一阵,可刚好计划了要到厦门来段小旅行,只好带伤出门。那是一个冷飕飕的秋季,披上外套后,难以看出手臂有伤。当时,我和几名友人在动车站排队,我排在第一位。列车到站了,当我要跨出一步上车,右脚还没落地时,突然被一个从后面冲上前的西装男推了一下手臂,插队上车。我疼得下意识捂住手臂小声说了句“X的”,却不料被他听到了。当时他已经站在列车门口,突然转过身,凶狠地问我:“你说什么?你骂谁呢!”我什么也没说,安静地看着他,身后的友人马上向前护着我进去。进入车厢后,我们凭票入座,这时西装男又从另一个车厢走过来,嘴上骂骂咧咧说:“她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啊!啊!说啊!”那个架势像是要揍人一样,幸好几名随行的友人都是男生,他们都站了起来,还能保持温和的语气和他说“没事,没事,你冷静,她只是手受伤了被你碰着了。”而我,只是保持沉默的坐着,头也不抬地看手机。列车开动后好一阵,西装男才离去。 这经验一点都不美好,但是我意识到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小心言行,不与衣冠禽兽的人争辩不是因为软弱,而是不值得为了这种事情受伤,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虽然不喜欢这种局面但不得不承认女生在外就是要格外警惕。也因为有这样的小旅程,我多了一个可分享的故事,挺好的不是吗? 有一回,在伦敦的列车上,遇到一个喝酒闹事的老外。列车上如此拥挤,他本来坐在我对面,突然把酒瓶放在脚旁站了起来,开始一个一个问列车上的女性要不要和他一起离开。列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凝重,我旁边的老外迅速交换了恐惧的眼神,因为他开始骚扰其中一个站着的年轻女乘客。女乘客吓得往后退,躲在另一个男乘客身后,这个醉汉却不依不饶,大呼小叫,缠着那一两个站着的年轻女乘客。我以为,会有一个...

千里 | 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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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个生命带来世间并且愿意为她负责。

右耳人尹王林林 | 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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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大多数人的死亡过程都出人意料地温和。” —— 《好好告别》,凯瑟琳·曼尼克斯。 大约在未上小学前,舅舅因为意外过世了。站在灵柩前,家人让我给舅舅唱一首《小星星》,说舅舅喜欢听我唱歌。我问:“舅舅去哪儿了?舅舅还会回来吗?” 小孩儿懵懂又好奇,他们说 “去了天堂”,但这意味着什么? 上小学的其中一年,在一个炎热午后,我坐在阿姨妈妈的餐桌旁,双手趴在餐桌上问道:人会死吗?死是怎么样的?至今已忘了当时的对话,但从那时候开始,我有意识地在不同维度中深入“死亡”的课题。 中学时,外公外婆在几天内相续离开;大学时,爷爷奶奶相隔半年,双双离开。 印象最深刻的是好朋友的离开。听闻她患病后,我买了一本《当呼吸化为空气》,作者和朋友的处境相似,同样是在三十几岁的花样年华患上了肺癌末期。那本书至今仍未拆封,因为在朋友离开前,我始终没能鼓起勇气面对她终将离开的事实,更不知如何与她对话。当时的不成熟与不知所措,让我懦弱,似乎任何形式的问候,于她和我而言,都显得沉重不堪。这件事情在我心中留下了很大的心结。几年前三姨的离开,源于肺部感染。远在上海的我,只能从家庭聊天群中一来一往的谈话来跟踪三姨的健康状态。从对话中,家人对她能康复抱持很高的希望,认为她会好起来。在三姨离世后,偶然通过一次和妈妈的电聊才发现,妈妈在探望三姨之时,心中早已有数。 “死”在我家庭文化中一直是个禁忌,是个不吉利的话题。虽然大家都清楚它终有一天回到来,但多数人都在有意识地回避它。在我的原生家庭内,我仍无从习得一套正面死亡的心态。因此,我只能不断向内探寻,相继阅读与生命和死亡相关话题的书籍,期望有天能找到与“死亡”和“将死”共处的方法,与之和解。如果说死亡是一趟列车,我期望在登上这趟列车之前能建立好这样的心态。 我希望我在死前的日子是平和的,而要创造这样的平和“氛围”(抛开身体可能存在的疼痛感),我需要我与家人一起共同来完成,从对“死亡”的认识、到“筹备死亡”的行动再到“面对将死”的心态。首先我们要能允许“死亡”出现在日常话题中,再一点点地缓慢让它进入我们的文化语境,让它不那么触目惊心和难以承受。 我希望如何死去、在什么情况下采用急救或不采用急救、在哪里以及谁的身边死去;死前希望完成哪些意愿、在“死”后要如何处置“遗物”,包括我的身躯…… 关于死亡,我无法独自完成、立即完成。“生”需要支持系统,“死也”是一样的。 在...

月影朦胧 | 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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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闭眼,醒过来就一天,醒不来就一世,会是一天还是一世?”“几时会死,魂归何处?”“长寿西归,还是短命夭折?”“寿终正寝,还是意外身亡?”“平静自然,还是自我了结?” 要说我想得最多的是什么方面的问题,应该是和死亡有关吧。尤其在目前疫情的影响之下,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浮现各种各样和死亡有关的问号。 内心有些灰暗的我,时不时被人当成疯子。因为我曾告诉他们,二年级时为了感受死亡的感觉,就尝试了上吊,庆幸的是绳结不牢固,留下了一命。之后就开始看了大量有关各种死亡的资料,以及可行性。 会有这些想法,只是因为一个简单原因。我不能免于死亡,但我希望可以选择自己的死亡。在无法左右结局的世界,我可以尝试左右其中的过程。可是,究竟怎样的死亡方式才适合我? 不说无法掌控的因素,自己可以选的有,上吊?太难看了;割脉?太苍白了;烧炭?太慢了;服毒?太痛苦了;跳楼?太血腥了。原来想要选择自己的死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想要的是死得好看,死得没那么痛苦,死得与众不同。 最终,有个对自己而言最完美的设想。布置好一个素白的房间,房里洒满淡雅的花瓣,配着清幽的熏香,播放轻柔的乐曲。静静地躺在床上,服下适度安眠的药物,设定一个抽血机器,开着空调烧炭。药物可以让我沉睡,血液不足会让我脑缺氧,烧炭会加速我的死亡。而失血的苍白,又有烧炭的红润稍微弥补。 要是有一天一闭眼醒不来就算了,否则,我只想身为一个普通人能够选择自己最后的离开仪式而已。

松果体 | 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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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的阶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每个人的性格造就了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在生命中的每一个阶段都有鄙视的人,他们或许很优秀,只是在某个行为上很不尊重你(小时候谁会在乎尊重呢?);或是他们的性格太过于直率导致分不清是无礼还是直率;或是太过自我,自我得不顾别人感受。 当然我鄙视着别人时,同时也在被别人鄙视着,毕竟我并非圣人。有时候我也会做出我自己都鄙视的行为,事后自己鄙视自己,想起来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曾经我会直接忽略这些我鄙视的人,出来社会在工作上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我开始接受这些我鄙视的人,我们或许只是不够了解彼此(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不愿互相了解),在对一些事情的认知上不同,所以在交情上只停留在表面。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始终无法成为朋友,而有些曾经被我鄙视的人,在一起工作后却成为好朋友。鄙视,只是因为我们不够了解彼此而已。

木木 | 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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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虽然跟快乐(或其他感受)一样,在“痛苦的分值表”上是具有相对性的,但从当事人的角度而言,每一种痛苦都是绝对的。只有在从第三方、界外的角度来看,痛苦才有深浅的程度之分。对于承受这些感受的人而言,每一个他人看起来的所谓相对较浅的痛苦,其实对当事人而言都可能是至深的苦。 因此,对我而言,只要是感受在自己身上的苦,其实是不分深与浅。只要是痛苦,都是痛苦。并没有程度上的差异,但却有着性质上的差异。程度上的差异指的是垂直的差异,可赋予数值,并在数值上进行比较、计算出高低之分;性质上的差异指的却是水平的差异,两者并不能拿来做高低比较,就像两个人没有可比性一样,都是独立的个体,感受亦同。 举例来说,对于想要相爱却受迫于各种条件的限制不能爱,却又放不下的一份情,总是牵挂总是渴求总是期盼,那是一种情感上的痛苦;对于需要被肯定的付出,却在努力过后始终不被自己重视的人认可,那是一种心灵上的痛苦;对于长时间需要依靠药物和器械来维持身体的机能,那是一种身体上的痛苦。这三个例子中,我们无法说出何者较浅、何者较深。它们都一样是痛苦,是沉沦中的情感、心灵和身体的无法解脱。 如此一来,知道自己身上承受的各种痛苦其实都无法区分深浅,那从第三方的角度看待他人的状况时,也千万别轻易去判断说出类似这种话:你这没什么的啊,其实一点都不苦,你看,人家饱受折磨都还没有放弃、还没有掉下一颗泪;或说,你看人家那样才叫痛苦啊,你这算什么啊,小事一桩啦……之类的话语,因为痛苦是无法被比较的。

陈晞 | 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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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对伟大的定义是,做善事然后被媒体大肆宣传;现在我对伟大的定义却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善事,回馈社会。我认为目前自己最伟大的成就,就是可以在疫情当前把附近的流浪猫狗喂好养好,受伤还能给予它们基本的治疗,看着它们开心,心里也有一些成就感。 于此同时,我还救援了几只濒死小猫,现在也在家里活得很好。记得我给小狗做CPR的样子,家人都震惊了!还有一次在路上带回了一只被撞致内伤的小猴,虽然无法救活但至少给它一个善终。 很多时候,人们都觉得帮助有困难的人很重要,但我觉得流浪动物其实更无助。人类在地球与动物们共存同时也不断在伤害它们……你可以不喜欢动物,但请不要伤害它们。

坏人 | 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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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多数人而言,“完美主义”不应该是我身上的标签。上学的时候,能考上60分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工作的时候,完成上司交代的指令我就交差了;每一次交稿我都不会自己校对,所以文中出现错别字也是常有的事。 但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出社会工作以后,做很多事都要求尽善尽美。但是其代价就是不到最后一分钟绝不放手。所以每一次接下一份任务的时候,我都一定会问截止时间是什么时候。 对于很多稿件,新闻稿也好,给期刊提供的稿件也好,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交稿。做工作报告的时候也一样,汇报用的PPT和讲稿,到上台前都还在修修改改。对了,我做工作汇报的时候,必须要有讲稿。如果没有讲稿,只有一份PPT,在场上随机应变,当场组织语言解释当前页面所展示的数据,只会落得大汗淋漓,口齿不清。 对于那些截止日期还有一个月的事,我是不会马上动手的。脑海中没有完整的思路,想好起承转合,怎么伏笔,如何呼应,这些问题没想好之前绝不下笔。除非临近截止日期。然后周而复始,不到最后一分钟,都不会停止修修改改。

木三七 | 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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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拥有十个兄弟姐妹,打从有记忆开始就万般不能理解为何他们每星期聚在一起。 几个家庭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开始的琐碎小事都有可能变成劳师动众的大事。 如果说是和谐相处,绝对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 毕竟大人们都会喜欢用自家孩子作为明争暗斗公开攀比的衡量标准。对我而言,每个聚会必定是最痛苦的一天。 我成为不了大家族里最厉害读书的小孩,也没办法成为懂事听话的小孩,我也不像其他孩子十八般武艺多才多艺。 总有十万个为什么的我成了大人眼中的顶嘴王。不爱做表哥表姐的跟班,也不喜欢和表弟表妹一起玩的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孤僻王、外星人。 因为个性格格不入,就这样从小被视最坏最没用的孩子,无论什么事情,第一个挨打的总是我。不管是哪个表哥表姐惹出来的麻烦事还是表弟妹破坏的东西,我总是被大人们第一个贴上标签说绝对是我干的好事。而大人的教育方式就不管干事的人是不是你,先打一轮再说。 为了要在大家族里自保,我学会了小心翼翼地应对,学会了需要敏锐的观察力。这样的成长过程让我变得其实很难放宽心地与人相处,但也就这样培养了我拥有极其敏感的个性。我很容易察觉到别人不轻易表现的小情绪,也会发现别人另一面的表情。然而因为这个敏感的个性,会让我无形中对其他人保持距离。不敢对别人提出要求也不敢轻易表达出自己的不快乐。我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一直以为是自己对人的情感太过于敏感而脆弱不堪,这也一直让我痛恨着。 直到有一年遇见了我的导师,点破了我的盲点。 就因为我拥有着对人情感的敏锐度,我很容易与人相处时产生共鸣、同理心,这往往是一般人培养不来的特点,而我一直带着极强的自我否定感才是自我痛恨的根源,并不是因为自己有着比别人敏锐的观察力。

大象小姐 | 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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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说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缔造了什么伟大成就的话,那应该是我将自己对音乐美感的认知传递给了我的学生们吧? 我一直觉得要教会别人怎么弹琴不难,反正每一种技巧在正确的指导以及反复的练习之下总会练成的。难的是在于如何教会他们把自己对音乐的感受与理解透过指尖传递给听众。每一个注入了演奏者自身情感的演奏都是美丽且独特的,这才是真正的音乐表演,这才是音乐之美。

老派艺人 | 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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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圈养却保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