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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显示的是 七月 29, 2021的博文

Josée | 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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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痛恨”这个词有些强烈,而这个话题对我来说,思考过程是有些繁复的,毕竟人性如此复杂,一个特点也能展现出很多面向,难以一言蔽之……还是我根本没有“痛恨”自己? 如果要说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哪一个特点,应该是“冒牌者症候群”里的种种表现,比如遇到好人好事好机遇时,心里会冒出“我配不配”;当获得某些成就和赞誉,会告诉别人和自己“是我的运气很好”;常常担心别人会发现我的能力没有他们想象的好…… 进一步了解时,发现“完美主义倾向”、“内向”、“高敏”都是冒牌这症候群的好朋友,自己确实和这些特点沾边或挂钩。 其实,我不是要把这些表现归类于某个“症候群”,贴上标签后再认定就是这么一回事。事实上,我觉得要给自己贴上标签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至少对我来说,自己游走于很多特点的边缘,不属于哪类,即便有某些特点比较明显,但同时也存在另一面的矛盾。 很多人看不出我不自信,不认为我会怀疑自己,其实我总在害怕自己做得不好,但我同时又是一个比较勇敢闯荡的人,一旦决定了做一件事,就会乘风破浪地前进——一边害怕着一边前进着,这份“不自信”和“勇敢”形成了互补。很多人也不觉得我内向,常常站在众人面前能侃侃而谈,落落大方,和不同性格的人都能说上几句话,看起来也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事实上我不爱人多的聚会,它会耗费我的精力,我喜欢安静地看书写字看电影,我比较擅长和喜欢与人一对一的深入交流,见到新朋友会慌乱担心,想着他们会怎么看待我。 因此,我总感觉真正了解我的人不多,可能了解我的人只了解一部分的我,这也不奇怪,人在不同的场合和不同的人交流就会产生不同的火花,表现出某一面的个性。这不是虚伪,只不过是多样性里的其中一个折射,都是属于那个人的一部分而已。一听别人以“我是很简单的人”自居,我会觉得那只是他对自己、对人性不甚了解,我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毕竟简单和单纯又是两码事)。 总之,我不喜欢自己这些内耗的特点,但也坦然接受,因为自己还有另一个特点正好能弥补这个不足——善于自我觉察。察觉后能慢慢调整,也许这就是内在的互补和平衡吧。

Amelia | 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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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自己的身高一点都不满意。我记得在六年级时,我的成长“突飞猛进”。我非常高兴因为我比我的同学高很多,也比男同学高。可是我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大家的成长也“突飞猛进”。八年级时,我的朋友都比我高了。然后,有一些朋友说我很矮,我的心里有点儿受伤。 之前,我觉得我很高因为我和我妈妈一样高,妹妹当时还比我矮,然而我妹妹的成长在某一天也“突飞猛进”。现在我的妹妹比我高五公分。五公分不多,对吗?不对。有人看到我们,他们觉得我妹妹比我大,因为她比我高。 幸运的是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一样高。每当我们看到比我们高的人们,我们彼此有心照不宣的理解。

墨鸣 | 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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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2年的疫情卷席全球,也使得所有社交平台的信息倾向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每日节节高升的确诊人数,失业率统计直到或大或小的人祸天灾加成等等,使得我越发害怕点开信息软件。基于自己高敏的神经,多少担心超负荷的共情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应激性创伤心里障碍,而不得不很多时候间断性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一场疫情使得维持自己心态健康这事变得更如履薄冰般地困难。 上周得知萍水相识的人其亲属因新冠过世,感叹世事无常之时只能对其表达哀悼;前日接收到远处孤儿院因为资金缺乏而不得不筹募的消息,姑且也尽了份薄力捐款,互相叮嘱注意安全;昨日听闻十几年的网友其父亲癌症末期,现在进入倒计时中,网络上聆听其苦水最终只能安慰对方多注意自己身子;今日上社交平台则看某投身郑州水灾救援的网友在大骂政府救援机关……还有等等。 逐步处理后,自己冲了杯茶坐在书桌前,听着音乐打开文档,陷入一种平和且恍惚不真实的状态。 痛苦满地皆是,而人却依旧顽强地延续了下来。给痛苦评价等级是一种高傲。若非要说程度最浅的痛苦,那莫过于:一切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痛苦,都是程度最浅的痛苦。 而共情性,是为数不多让人类能互相连结的宝贵情感。

月影朦胧 | 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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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故事有这么一句话——“不害怕,不后悔”。故事中本述说了前半生不害怕,后半生不后悔;然而,我却觉得应是当下有了决定时就不应害怕,做了决定时就无须后悔。 或许有的人会认为这似乎是冲动,是不在乎。可是,对我而言,不过是在多个选择中,敢于选一个觉得适合自己的,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接受一切结果。 其实,在面对各种各样的选择时,有谁敢说内心没有丝毫的挣扎呢?事物的好坏参杂,令人越是想得多,越是不敢举步,生怕做出的决定带来不想要的一切。 因此,很多时候我们都期待着如果,哪怕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即使当初做的是另一个选择,又怎能确定同样的想法不会再次浮现?康庄大道,快速而单调;荆棘的路途,难走却满是刺激;林间小道,简单而宁静…… 诚然,很多时候的决定,并不会是大家所喜欢的。但是,我们总说自己的人生自己主宰,却又为何要那么在意他人而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呢?最终还郁结于心,归咎于人说“要不是你……” 我也不过是个平凡人,很需要朋友,很需要别人的理解,但却不能为了这样而放弃了自己的本心。我知道,无论做出了什么选择,还是会有所害怕。因为,或许害怕的不是对选择本身,而是对于选择后的未知。 我这红尘俗人,不敢说以后能否继续秉持这想法。但为了走自己的路,我只能提醒自己不害怕地走下去。哪怕路途艰难,我有我的道。后悔?不能改变的事物,何必再去介怀……

松果体 | 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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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坠落感让松龄仿佛从睡梦中醒来,电脑还在图还在,剩下的半杯咖啡还是温的。 工匠这个词语在他的大脑中不断盘旋,他抹了一下嘴角失控的口水,一张图纸放在他桌上。 “帮我做一个模型,这个有点赶,” 是隔壁部门的小白, “口水流下来了,在打盹啊?” “没有啦,我肚子饿。”松龄又抹了下嘴角到仓库找来了一些做模型硬卡片纸,拿起图纸读了一下参数,拿起一张卡纸准备裁出形状,在一转眼间手上的卡纸剩下裁剪好的部分。 松龄看了一眼图纸,再看了一眼被裁剪的卡纸,傻住了,把东西一丢,“难道我有超能力了?” 他又拿起那张图纸,找了模型的其中一个配件默默记下了参数,再拿起卡纸,心里想着那个配件,眨眼间配件模型完美出现在他手上。 “我是3D打印机吗?”松龄看看自己的手。 小时候松龄曾经梦想要当一个发明家,还会想象和画出自己发明的各种工具,结果长大后发现自己和发明家的共同点是懂得画图。而发明家所需要的计算公式和知识一点都没有,他只能努力往发明家的方向前进,不能成为发明家,那就成为发明家的分支——设计师,“至少也是在开发产品的其中一个部分。”松龄这样安慰自己。 解决了模型,松龄从网上找来一张刀的模型,尝试用尺再做出一把超出能力范围内的刀,结果失败了,发现原来还涉及材料、体积、密度问题。 “看来设计还是比较好玩。”松龄抓抓头。

木木 | 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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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时候曾听过“不自由,毋宁死”这句话。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意思大概是说自由比生命更可贵。生命可以理解,但到底什么是“自由”呢?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自由是人想要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这就是自由。我也一直以为,若生命遭受各种压迫而不得这样的自由,人就是会苦痛无比的。而痛苦的程度大概就像是生命被取走一样。 于是很多很多年以来,我最恐惧的是生命里的这种不自由——也许因为它跟生死存亡,跟人最基本的「生存」挂上了钩。也因为这样的理解和恐惧,我总是看到生活中无处不在的框架束缚、各种的约定俗成、价值观的绑架—— 一切一切就跟身居于铁牢笼里无异。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奋力对抗着看不见的暗涌极力逆流而上的一条孤独小鱼。我如此害怕不能做我自己,不能成为我自己,不能活出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自由不是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是教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实践批判理性》,康德)。自由因此是一种能够拒绝的勇气与松动。不是我行我素,也不是追随并希冀达成自己各种向望的不受束缚,而是能够判别什么是自己不要的东西,并且能有智慧和力量去排拒它们进入自己的生命世界。若用阿德勒德的话来说,即“真正的自由就是被别人讨厌。” 于是,我正在对我最大的恐惧尝试做出转化。学习被人讨厌,而不为所动。学习不讨厌自己,也不会有罪恶感。

陈晞 | 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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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跟家人一起去过的长途旅程是我最喜欢的旅行。 必须起早贪黑,开长途车的那种……因为那是一种情怀。

坏人 | 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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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门前的路口,有一个设计得颇不合理的交通灯。那是一个T字路口,从南方和西方来的车辆,将轮流开往东方。由西向东的那个路口,平时车流量较少,而由南向东的路口却是一条繁忙的车道。但是两个路口设置的红灯时间几乎均等。 因此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由西向东的路口没有车辆经过,而有南向东的路口亮着红灯,但总有的司机判断这种情况下的红灯是可以通行的。 每一次经过这个路口,我都严格遵守交通灯的指示:“红灯停,绿灯行”。 交通部门的工程师只要打开控制交通灯的电箱,进行设置就可以让这个路口更合理更通畅,但看来工程师也在等待上层的指示。而我作为握着方向盘的茫茫车海中的一位普通司机,车牌上也没有贴着拿督勋章,车顶也没有任何警示灯,此刻我能做的只有等待红灯转绿灯。 此时如果后方车辆鸣笛,我也只能无奈摊手。 我当然知道这个路口的红绿灯设计得很不合理,但我在这个法制社会中,既不扮演立法者,又不扮演执法者,那就当个守法者。

木三七 | 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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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总会有想象自己死亡的方式吧。 至少我会。 以前一直以为30岁就会死去。可能不小心染上什么奇怪的病毒后吐血吐死;又或者自由在路上骑车时被后边来的车给撞飞撞死;也可能吃饭聊天聊得太快乐了,不小心哽咽而死;还有可能走在路上等着上巴士时不小心摔个狗吃屎敲到颈椎断裂而死。 我一直觉得生命本来就很脆弱渺小又不可控。太多外在的因素可能导致我们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就因如此变得小心翼翼啥都不敢尝试,因为我怕随随便便不小心就死了,也怕死得不明不白。 后来却发现,原来要到30不难,要死其实不容易,就像要活好也不太难。 人,一生都有很多不同的欲望追求,怕死估计是大家内心深处最真实却没办法努力的存在感受。毕竟对于未知的恐惧是天性,人说不怕死只不过接受了死是身为人一生无可免去的面对。 唯有死亡,并没有任何时间因素可预测和方式可参考,也不会因为你贫穷富有而让死亡时间被拉长痛苦被减短,不是吗? 这样说好了,想了一百万种死法的可能性,也不一定是这样死去。与其说是希望怎么死,倒不如说,如果这一刻我突然死了,至少我是在过着梦想生活的路上,我觉得不枉此生就是“好死”。 死不死,怎么死不重要。 学会及时行乐也活在当下,这样就可以死了。

老派艺人 | 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家庭一件事,那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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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家人去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