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 | 成长中的甜味
小时候,放学了最喜欢往杂货店跑,虽然当时店里的很多东西我都买不起。
即便偷偷攒够了钱,也已经知道把钱花在这些东西上面会被追着唠叨一个星期,所以早早地打消了对杂货店玩具的歪念头。
但总有一些东西可以消耗得神不知鬼不觉,就是放在收银台前一大罐一大罐的糖果。比较有古早味的应该就是Hacks系列喉糖,红色透明包装的喉糖总是让我想起那个开Volvo的姨丈。还有一种是白色包装,混合果味的喉糖。还有薏米口味的,以及黄奶油口味的。Kopiko的咖啡糖也很经典。
有紫色包装的Cadbury 巧克力、已经拆分成一颗一小包的Mentos、曾经风靡一时的Lot 100 芒果味软糖。说起软糖,我不喜欢那种汉堡包造型的软糖,虽然当时还小,但已经能凭直觉判断汉堡包造型的原材料比Lot 100的要廉价。
我更偏爱硬糖,因为不用嚼,即便需要偷吃,嘴巴的动作也不会那么大。
当时这些糖果的售价是一毛钱两颗,两毛钱五颗。有一些比较“豪华”的糖果,售价是两毛钱三颗。总之,都是我的消费能力范围之内。
而且糖果特别容易毁尸灭迹——撕开包装纸,糖果往嘴里一扔,包装纸扔掉,等糖都化成了心中的喜悦,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我当时就明白未成年人的消费心理了:别人(尤指家长)买来送给他的,给他一碗燕窝粥他都不一定喜欢;但如果是他自己决定要买的,即便只是一毛钱两颗,扔进嘴里五分钟就化了的糖果,那份喜悦与幸福是燕窝粥给不了的。
长大以后,能自行决定购买的东西多了去了,但买糖的那份乐趣和满足感,至今仍然可以花两毛钱就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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