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人尹王木木 | 换食感官历险记
第三部分:为了解馋,我还做了什么?
继客家酿豆腐之后,妹妹在我进入换食的倒数两天给我发来了她的晚餐。图里有“黄酒药材鸡汤”,有豆腐煲还有马来风光。当时的我就只记住了那一道汤。后面几天,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构想各种与汤相关的食物。我狂翻小红书、饿了么、大众点评(常在中国使用的觅食软件),并输入所以与汤相关的关键词,比如:”鸡汤“、”火锅“、“醉鸡煲”等,再透过细读他人图文并茂的发文来解馋。
此时,好友再度进场陪我用意念解馋。她提议说等哪天我们可以相见了,就一起到台湾去吃姜母鸭汤。
“是甜的吗?”
“不是,是一煲的。自己要加什么菜啊肉啊都可以,好像火锅一样,冬天吃感觉好暖好暖。”
”它是什么味道的?”
“就是黄酒鸡但没有酒也没有鸡(大笑),它是用姜来煲的鸭汤。汤底本身的味道并不是很突出,但汤会越煮越有味,因为会有其他食材熬出味道,我每次去都会叫一大碟玉米来慢慢熬,慢慢吃。”
“小玉米还是大玉米呢?”
“是大玉米,所以汤底会越煮越甜。”
此刻,滚烫的姜母鸭汤回荡在心中,满足了。
在这段换食经历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体验是:人到了极饿的状态下,味蕾会本能的释放出最原始的信号,那些我们从小到大最常吃食物、在我们难过时最渴望吃的食物、我们放学后和朋友外出时吃的食物以及我们和家人过节时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制作的食物,构成了我们的comfort food图谱。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在换食期间,我并没有馋汉堡、披萨,甚至是椰浆饭,反而是那些所有“与汤相关的”、“咸鲜的”、“咸辣的”、“温热的”食物,勾动了我的味蕾和情感。
这次的换食真是一次奇妙的探索,让我在隔离期间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更让我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那一个到天涯海角都不变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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