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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朦胧 | 烧烤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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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十二年的梦辰,因为一些原因再次回到了大学。夜里,他到了曾经的后街,后街的店面已变了许多,多了很多新店,也少了很多老档口。就连过去常呆的烧烤摊,如今也有了店面。只是,摊主却换上了一位年轻小伙,许是当初那老板的孩子吧? “老板,再来十支烤串、一桶啤酒。” “老板 ,烤鱼不加辣!” 阵阵吆喝此起彼伏。 在这早已随着时代变化的后街,不变的应该只有这烧烤摊的红火吧。 “王哥,今晚我们在这里通宵吧?……” “卓琳,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的烧烤吗?……” “……” 听着不知是差了几届的学弟妹们的对话,梦辰想到的是14年前大二的他,不也和他们一样?年少轻狂,无忧无虑。不,和他们不一样。因为当时的梦辰,只有一个不打不相识的若霖陪伴,又哪像他们一群群的。 梦辰喜欢烧烤,固然是因为这后街的烧烤味道不错。更多的是,烧烤的火候掌握,让多愁善感的他感觉,这就像若霖和他的关系一样。曾经不怎么对付的两人,竟然会成为纯粹的异性好友,又哪会有人相信?这不就像烧烤,没烤熟时的配搭,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烤熟后的味道却让人赞不绝口? 烧烤配着桶装的啤酒,两人吃得不算多,却把酒喝了个底朝天。烧烤配啤酒的纯粹,就象征着他们两人吧?也纪念着他们互述悲情的泪。是的,烧烤的纯粹,又哪需遮遮掩掩?最多就只是调味粉的点缀。 “才喝那一点就脸红,你很逊耶。”若霖无数次的调侃,依旧在耳边响起。 “我脸红而已,并没有喝醉”每每此时,梦辰都会如此回应。 只是,阔别经年重回旧地的梦辰,独坐一隅。依然是同样的桶装酒,一样常点的烧烤串,对面却早已空无一人。邻桌传出类似若霖过去的调侃,也传出了像是梦辰的回应。但梦晨知道,调侃的不是若霖,回应的也不是他。 “唉……我脸红而已,没有喝醉……”梦辰低声道。 烧烤啤酒,依然是烧烤啤酒。或许,早已不是……

方圆 | 你喜欢吗?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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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要什么?”老板的右肩挂着一条白色的“祝君早安”毛巾,一边用锅铲将冒着烟的汉堡排翻面,压了压,一边在热锅上淋一勺油,放上一块薯片。 “两条蟹柳,谢谢!”宋玲拿着小钱包,在摊前等候。看了看表,下午2点45分,还来得及,她嘀咕着。 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凑近,说了句:“还来得及。”宋玲转过头看,又是凯凡。宋玲忍不住笑了,“等下一起过去啊,我先去把水瓶装满,等我啊!”凯凡边说边转身跑向在食堂另一端的饮水机装水。 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下午2点45分左右,宋玲都会在社团活动开始前买两条蟹柳,她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也许是高二的校园生活被社团活动和课业排得很满,下午留校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的。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和宋玲参加同一个社团的凯凡会在2点45分左右,食堂的西餐摊位前出现。 “小妹,来,你的蟹柳。”老板将冒着热气的蟹柳放入袋子递给宋玲。 付了钱后,宋玲往饮水机的方向望了凯凡一眼,抬起右手指了指手表示意。 宋玲最喜欢用黄油煎过的蟹柳,香味四溢,且一定要趁热吃才觉得满足。2点48分,还来得及,她又看表。 宋玲看凯凡装了水后拧好盖子,开始往自己的方向奔来,就先转身走向操场。她知道凯凡肯定会跟上。 “有那么好吃吗?每天都买一样的。”凯凡喘着气说道。 “好吃啊,但我不是每天买啦,一个星期才两次ok!”蟹柳有些烫嘴,必须先吹一吹。“我看你常买嘛,别人都喜欢西餐摊位的汉堡,你却只买这个。”“嗯,这说明了我比较特别,哈!”“是是是……你最特别。”凯凡开玩笑式地奉承,换来宋玲的白眼。他们绕过校园内最高大的那棵“黄花树”,在旧教学楼旁边的上坡路走着。 “快点啦,要三点了!迟到要被罚跑!”凯凡语气夸张地催促,脸上满是笑意。“还有5分钟!”宋玲把半条蟹柳塞进嘴巴咀嚼后开始小跑,眼珠子溜溜转地在搜索垃圾桶。“来,我帮你。”凯凡直接伸手拿过了宋玲手上的空袋子,丢入刚经过的垃圾桶后也开始加快脚步。 凯凡跟在宋玲的侧边,看着宋玲的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晃。他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他真的很想知道,除了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的四条香煎蟹柳,眼前这个女孩还喜欢什么?关于她的一切,他迫切想要了解。 (待续)

右耳人尹王木木 | 换食感官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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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作为研究员,研究各种日常是日常。越是平凡的就越容易被忽略,比如感官。 去年十一月,我在马来西亚生活十个月后重新回到上海。在家里,妈妈做饭健康,讲究少有少盐,那会儿清汤面条也吃得有滋有味。回到上海后,隔离酒店的菜饭味道甚好,油盐糖等调味料一样也不少。毕竟在这里生活多年,身体自然而然可以无缝隙切换回过去的饮食模式。只不过,心理上总感觉负担很重。因此,在吃了一周的酒店盒饭后,我果断做了挑战:七天断食,即一日三餐不吃任何固态食物,只吃流质的营养冲泡剂。 七天,一共二十一“餐”,近乎于无色无味的冲泡剂(只有一点点的天然的麦香味)。在七天的换食整过程中,我对身体的感官有了新的认识。在换食的第三天,身体适应了新的饮食模式,也就在这时候,有一种重来没有过的、至今仍让我最印象特别深刻的 “馋念”在身心里缓缓滋长。这种馋就好比:身体精力十足,思绪无比顺畅,就是对“特定风味”的食物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很强烈的念想,巴不得想用一切换取一饱口福。 既然进入了感官的新世界,就更想要围绕“馋”再往前探索: 人在“至馋”的情况下会做出哪些反应?为什么只馋某些风味或某些质地的食物?纯粹是个人原因吗?还是和家庭、成长中的所有经历有关?人在“至馋”下所馋的食物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无法下结论,毕竟只有我一个样本,但还是很想聊聊我在换食期间的一些实际感受和经历,以及基于此有可能形成的几个关于“至馋”的假设。 (未完待续)

坏人 | 成长中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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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放学了最喜欢往杂货店跑,虽然当时店里的很多东西我都买不起。 即便偷偷攒够了钱,也已经知道把钱花在这些东西上面会被追着唠叨一个星期,所以早早地打消了对杂货店玩具的歪念头。 但总有一些东西可以消耗得神不知鬼不觉,就是放在收银台前一大罐一大罐的糖果。比较有古早味的应该就是Hacks系列喉糖,红色透明包装的喉糖总是让我想起那个开Volvo的姨丈。还有一种是白色包装,混合果味的喉糖。还有薏米口味的,以及黄奶油口味的。Kopiko的咖啡糖也很经典。 有紫色包装的Cadbury 巧克力、已经拆分成一颗一小包的Mentos、曾经风靡一时的Lot 100 芒果味软糖。说起软糖,我不喜欢那种汉堡包造型的软糖,虽然当时还小,但已经能凭直觉判断汉堡包造型的原材料比Lot 100的要廉价。 我更偏爱硬糖,因为不用嚼,即便需要偷吃,嘴巴的动作也不会那么大。 当时这些糖果的售价是一毛钱两颗,两毛钱五颗。有一些比较“豪华”的糖果,售价是两毛钱三颗。总之,都是我的消费能力范围之内。 而且糖果特别容易毁尸灭迹——撕开包装纸,糖果往嘴里一扔,包装纸扔掉,等糖都化成了心中的喜悦,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我当时就明白未成年人的消费心理了:别人(尤指家长)买来送给他的,给他一碗燕窝粥他都不一定喜欢;但如果是他自己决定要买的,即便只是一毛钱两颗,扔进嘴里五分钟就化了的糖果,那份喜悦与幸福是燕窝粥给不了的。 长大以后,能自行决定购买的东西多了去了,但买糖的那份乐趣和满足感,至今仍然可以花两毛钱就买到。

墨鸣 | 咖啡之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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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有趣,已经记不清自己何时开始有了每日来一杯咖啡的习惯,何时开始可以面不改色喝无糖黑咖啡。因为专业知识因素,所以每日有意识地控制了咖啡摄取量,称不上成瘾,偶尔停饮数日也不会有所谓的截断症出现。 剔除入社会后的日子,和咖啡有深刻联系的记忆,倒是有两段。一是中学时期家里总习惯在夜市买油炸鬼作为宵夜。大马传统的加糖黑咖啡配油炸鬼是那时候家里宵夜的独特吃法。有趣的是那时候全家人仿佛是咖啡因脱敏,吃饱喝足后直接一顿美觉到天明。咖啡引起失眠的学说那时在我家是一番空话。 二就是高中时期班级的云顶旅行。印象深刻当时正值雨夜,气温直降到5℃,我们一班小崽子冷得仿佛深居冰窟里,于是有人临时提议去买咖啡。早已忘却那咖啡的滋味,但一群人顶着5℃的寒风浩浩荡荡地前往Coffee Bean买咖啡外带,再风风火火地赶回别墅的回忆,倒是记忆至今。冻红的鼻子和温暖的咖啡,是为数不多的完美搭配。 如今喝下第一口咖啡,总会下意识地长吐一口气。大概是因为工作禁食,只有休息空闲或与友人会面才能慢啜热饮,所以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把放松和咖啡划上等号。这倒是和欧美肥皂剧里把咖啡和加班焦虑联系在一起是截然相反。 咖啡于我,是休息的符号,而这咖啡因于我倒是变得无用武之地了。

大象小姐 | 英国饮食文化:早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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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英式早餐 (Full English Breakfast) 在英国早餐文化里,最广为人知的无疑是那一份饱腹感十足的“传统英式早餐”。这份早餐在英国人的生活里有着非常重要的份量——对劳力工作者来说它是一整天工作的能量来源;对家里有访客留宿的主人来说,它是一份没有难度却拿得出手用来款待贵客的食物;对于来自世界各地的观光旅客,它更是一道性价比非常高的访英必尝美食之一。 因此如果你人在英格兰地区,必定能在各式餐厅酒吧咖啡厅里的白天时段点上一份传统英式早餐。然后一份包含了油滋滋的香肠(培根或两者兼有)、太阳蛋、茄汁豆、蘑菇、薯饼、番茄及烤面包的“盛宴”就会被端上桌了。说到香肠,英国人可说是在这方面下了一番苦功的。因为这里的香肠除了有不同的肉类选择外,口味更是玲琅满目。有的加了不同的香草,而有的则加入了不同的蔬果。而在这一片香肠海洋中我最为推荐的就是Bramley苹果猪肉香肠。之所以非Bramley 苹果不可,是因为其果肉偏硬且口味略微酸涩,非常适合用来入菜。这款融入了苹果果肉的香肠咸中带甜,颇有一点台湾香肠的意思,相对于其他口味的香肠没那么油腻,也因此深得我心。 在苏格兰地区,你还能在这份早餐中看到几片黑乎乎的东西,那是用猪血或牛血加上一些燕麦片制作而成的血肠(Black Pudding)。由于这血肠口味较重,因此通常店家都是切片呈盘的。在爱尔兰地区则有一款White Pudding,它和血肠的分别在于里头没有血的成分,而是运用了肉类和脂肪再加上大量的燕麦及其他谷类制作而成的。 但无论是哪个地区的英式早餐,都无疑是一份高热量又重口味的早餐。 烟熏鱼类(Smoked Fish) 在英国各大超市里除了可以看到多不胜数的肉类腌制品之外,也可以看到林林种种的烟熏鱼类。这些各种各样的烟熏鱼也是英国人常用来烹饪早餐的食材。说到烟熏鱼类,我想大家最为熟悉的肯定是烟熏三文鱼了。 把一颗水波蛋放在烤好的英式松饼(English Muffin)上,再放上几片诱人的金黄色烟熏三文鱼,最后在浇上那令人充满罪恶感的蛋黄酱,一份烟熏三文鱼班尼迪克蛋(Egg Benedict)就完成了。 除了烟熏三文鱼,还有一种用鲱鱼或其他小型鱼类加上海盐香料等先腌制后烟熏而成的腌鱼(Kipper)也是英国早餐桌上常见的食材。制作而成的腌鱼肉质呈橙黄色,只需要把它煎香或水煮加热,再把一小块牛油放在上面,吃前先淋上...

小小 | 记忆中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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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吃粥。 小时候因为父母都需要清晨起床去割胶,也因为住在老家,所以和婆婆相处的时间很多。婆婆拿手的菜肴很多,有番薯炒猪肉、芋头扣肉、酿茄子苦瓜或鸡蛋、鸡酒、猪脚醋,还有花生猪肝粥。 婆婆煮的花生猪肝瘦肉粥很绵密,用料虽然很简单,但是味道很多元。每当婆婆煮这道粥品的时候,我们几姐妹的工作就是轮流帮忙用石舀将花生捣碎,然后再丢下去和粥混合一起煮。婆婆去世已经13年,这道混合了花生碎的粥已很久没有吃到,但它的色香味以及和婆婆一起准备的这段记忆,却一直记录在我脑海深处。 大学时期,偶尔会从南部到吉隆坡参加活动。通常都会和大学同道搭乘深夜12时的巴士前往中部,抵达已是接近凌晨的时间。当时的巴士总站还在Puduraya。一抵达,大伙就会到茨厂街的老字号“汉记”吃粥。汉记自1949年就开始营业至今,清晨4时就已经开档。在那段青涩的青春时代,在舟车劳顿了一晚以后,可以在清晨无人的大街上,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边吃着温热的粥,一边聊着心目中的理想,对当时年少轻狂的我们而言是乐事。直到现在,只要出差到吉隆坡茨厂街附近,这仍旧是朝思慕想的异乡乡味。 工作以后偶尔也会煮粥,最常煮的却是萝卜肉碎粥。这道粥品予我而言有特殊情感与意义。在大学时期的一次“华教之旅”中,参访了白沙罗华小。当时原校已关闭,学生已在阮梁圣公庙上课。这萝卜肉碎粥是当地村民为参访的我们而准备的。还记得阿姨边盛着粥边说: “这是孩子下课的餐点,清粥小菜做招待,不好意思呀!” 但是,当时吃着那碗粥的我却感觉很温暖。 岁月与种种人生经历或许逐渐磨平了我们的棱角,又或是回过头发现当初的理想已改变。但这些记忆中的粥,流淌在心里却是一股无法磨灭的情怀。

松果体 | 老爸的鼎边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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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厨房就传来大刀在砧板切东西的声音。 “都几点了?现在才起床?” 这是我老爸的早安问候。他手起刀落,一条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鱼已经骨肉分离,处理完毕。 老爸平时很少在家,就算在家也很少亲自动手做菜,对吃的也没有非常讲究,记得几年前这里开了一家稍有名气的肉骨茶,我问老爸要不要去尝尝, 他说:“不要,连锁店一定很贵的。”后来还是我妈说她今天不做饭,他只好答应。一吃过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时不时就说去吃肉骨茶。 锅子热油,下鱼骨煎香,然后开始熬汤。通常老爸会下手做菜通常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爷爷每年十月的某一天就会想吃鼎边糊,而我在大学期间对十月记忆最深的却是蟹黄汤包。 当汤色变白,老爸把打好的鱼丸、木耳和鱿鱼丢进汤内,然后把调好的米浆沿着锅边倒,让米浆沿着锅边流进汤内,然后盖上锅盖,用蒸汽把挂在锅壁上米浆蒸熟,再把锅壁上米浆铲进汤内,稍微调味,鼎边糊就可以上桌了。 一碗鼎边糊,暖暖的汤暖进胃里。虽然这个已经是街边都可以吃到的小吃了,但是老爸记忆中的十月总会有一碗鼎边糊,或许是公公做菜的身影,就像我看着老爸的身影。这个角度会一样吗?

月影朦胧 | 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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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学习期间,距离宿舍不远处的一家食堂,门口玻璃上印着一首陆游的《食粥》。一直以来都不甚了了,只觉得是诗人表达对粥的喜爱。对于不怎么爱喝粥的我来说,也没怎么细想究竟食粥如何至神仙。毕竟,骨子里野性的我,不怎么能领略那份清淡。追寻的,都只是生活中的五味。 小时候的粥,就只是简单的白粥,了不起配些咸蛋,加些野菜,就这么对付过去。虽然不是天天吃,但一周下来也有个两三天吧。在山区成长的我,随时可采到许多的野菜,再加上自家种的一些鲜蔬,就可以变着花样吃上不一样的菜肴。所以,当时并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吃那淡而无味的清粥。 长大后在家中所吃到的粥,终于加了佐料。一些青葱、切碎的肉末、配以腐乳咸菜,口中的味道已不再清淡。但是,吃得多了依然觉得有所抗拒,因为仍旧觉得味道还是那离不开的淡。年少气盛的时期,这种味道我又怎能吃得惯? 大学期间,远离家园。这时的我,已不再被逼着喝粥。然而,此时却又莫名地尝起了各种类型的粥。从较为清淡饱腹的地瓜绿豆粥,到配料十足的八宝粥,对粥的感觉已不再是过去那般。只是,当原本的简单渐趋复杂,心里却又有着莫名的惆怅。当初的简单似乎已遥不可及。 从中逐渐理解那份不被理解的清淡。当清淡中慢慢地增加了各种味道,甚至后来的失去了原有的清淡;才恍然,能品味那份清淡真不易。五味的特色固然让人追求与着迷,但或许想要的不过是最初那简单的清粥素菜…… 追求味道的刺激错了吗?没有错。人呐,又有多少甘于平淡?只是,要提醒自己,别兜兜转转才发现,原来各种味道的品尝,只是为了更好地领略那份清淡。

Josée | 疫情之下,你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如何应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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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使然。疫情之下,工作几乎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在新冠病毒爆发前的几个月,我辞去了全职工作、忙着筹备婚礼。辞职和筹备婚礼两者没关系,辞职因为恰逢在工作中做到了一定的位置,若再往前走会晋升至一个我不想要的职位,看见了“天花板”,觉得是时候跳出舒适圈,打开各种可能性。 我的初衷也并不是奔着“创业”去的。当初,想要成立线上学习平台的初衷,是考虑到未来若有一天不在新加坡了,我希望自己有一个能“带得走”的资本,到哪都能生存发展。本着对语言的热爱,对“从无到有的创建过程”有着相当高的热情,在前公司累积了除了教学以外,行业产业链内其他的经验(推广、培训、项目管理、教材编写等等),为何不尝试按照自己的愿景,孵化这个想法呢? 在成立线上华文学习平台之前,我尝试过兼职性质的市场营销工作。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想要合作的人和机构,同时和三四个单位在约谈合作的可能性,我提供教材和师资培训。其中一位想要成立补习中心,因此需要一个团队编写小一至小六全年的教材。 团队找好了,价格谈好了,甚至是项目的进度表都已经明确至2022年,突然,疫情爆发,补习中心也无法成立了,自然也不需要我们的服务了。 在这些合作谈判之时,我已经把平台的建立好了,和伙伴们其实也同时在推广新项目。结果,我们把所有原本要提供给别人的教材和课程设计,放在自己的平台上使用了。 几个项目同时展开,一切如此新鲜又充满挑战。 平台在疫情之前,并没有提供献上课程,但是在运营其他项目之时,家长们开始涌入平台询问是否提供线上课程。在如此庞大的需求下,我和团队选择了改变平台的主要业务,转战线上课程。 此后,我便没日没夜地投入到工作中。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工作几乎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新业务刚开始的阶段异常艰辛,很多都是从未遇过的挑战和难题,繁重的工作量以及常常和时间赛跑的高速运转下,我硬生生地熬出了几根白头发。 疫情的到来,看似我拥抱了这个变化,去适应新常态,但对我而言确实是时机使然,阴差阳错。 一切始料未及,但又是那么地顺水推舟。 我的工作性质本就不需要外出,除了无法旅游,偶尔一段时间不能堂食,如果没有疫情的发生,生活应该也会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 如今,平台成立了两年,今年是第二年,我成长了很多,现在也放缓了步调。边走边干的同时,我在审视自己的生活,我又再次成为了一名学生,进修课程,我的生活依然充满了可能性。这两期的写作马拉松便也...

千里 | 疫情之下,你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如何应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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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下,使用最多的物品之一应该就是口罩了。在之前的生活中,我们基本上是从来不用口罩的,现在出门就必须戴好,连小小孩子都知道外面有“细菌”,需要戴好口罩才出门。

松果体 | 疫情之下,你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如何应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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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发生之前,我的生活一直很简单,上班做工,下班打游戏喝茶,疫情发生后说没变化是不可能的。 我的工作场地不只在办公室,仿佛到处都是我的办公室,只要有电脑,不管在隔离还是在家……我好像只能在家了,都是我的办公室。没有了喝茶“吹水”聚会,生活好像变得有点无聊。疫情开始初期,全城封锁,我还买了一架游戏机,打算用来度过封锁时期。结果我的游戏机只玩了几次后就没有时间再玩了。 工作繁重,仿佛下班后回到家是另外一个办公室。最近好像开始出现工作进度都处于呆滞的状态。看着工作台,我在放空…… 我希望放个假,把脑袋放在家……不对,家也是办公室,脑袋放在床上……然后去外面走走…… 工作与生活……

陈晞 | 疫情之下,你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如何应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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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18…… 在公司突然收到讯息。 “来meeting,我们需要讨论一个紧急方案。” 会议中…… “你们今天暂时先停下工作,公司会安排每个人一台计算机,从明天开始我们将会居家办公,期限另行通知。” 一群人七嘴八舌。 “领取计算机的名单将会在两小时内安排,目前暂时这样,谢谢大家!”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被安排居家上班,直到现在。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享受,但在开始居家办公后的某一天,觉得在家上班变得很枯燥,没有work life balance。 “work”和“life”都在一样的空间。 又过了一段时间,每天都在调适,后来以救援小动物来代替无法出门的遗憾。 现在已经完全习惯这个模式。可是前几天的会议中…… 老板说了一句话让我晴天霹雳。“Probably by the end of year, we are all working in office already.” 我好不容易跟居家上班这家伙“合二为一”……

坏人 | 疫情之下,你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如何应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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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疫情再次证明我是被命运眷顾的人。在中国暴发疫情的前三个月,我从中国撤离,回到马来西亚,进入了一家不算大但是很稳定的机构。工作方面也没有面临减薪或裁员的窘境。甚至在居家办公的阶段,业务反而愈加繁忙。 在工作保持稳定的时候,迎来国家的援助政策,可以暂缓车贷。那12个月的时间,过得也未免有点滋润。 大多数人对疫情的感受是较为负面的,比如限制出行,出门必须戴口罩,经济受影响,甚至还要讨论强制打疫苗是否有违人权的话题。这些问题对我而言没有太多纠结的价值——像我这种要钱没有,烂命一条的人,除了保命似乎也没什么可以为之努力的。 这场疫情真正让我感到不便的,是我生平第一次体验到,搬家居然需要政府批准。关注马来西亚政治消息的朋友应该了解,这两年我们的政府荣获一个极具国家特色的称号:Roti canai 政府。面对朝令夕改的政策,我其实不太有信心今天申请到的准证,到搬家那天是否仍然有效。很无奈,在这种情况下,多收集几个部门的盖章,就多一分安心。(也不敢说多一份保障)起码被警察拦在路障前的时候,可以表明态度:我是个努力遵纪守法的良民,奈何招架不住九曲十八弯的政策。 申请准证的过程也很让人啼笑皆非。填写表格的时候,我其实有很多不确定的内容,比如地址那一栏,我究竟应该填写身份证上的地址,还是现居住地址,还是即将迁往的地址。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本想着跟警官面试的时候,对方会问我一些问题,我能趁那个环节纠正错误。 没承想,警官随手就改了个章,说批准了。见证这样的执法力度,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马来西亚疫情居高不下。 所幸,搬家那天没有遇上警察拦截,查问我的申请手续是否齐全。整个搬家的过程非常顺畅,对风凉水冷的新环境也颇为满意。 自2016年起,我一共搬了8回。每一次搬家都像那些需要蜕壳儿的生物,重获新生。无论外界环境如何艰难,都无法阻止我的每一次成长。希望下一次蜕壳,能更加安稳。

大象小姐 | 疫情之下,你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改变,你如何应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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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个疫情对我最深刻的影响,就是它让我变成名副其实的“宅女”。 疫情之前,我和大象先生每个周末都到超市去添购粮食,但如今再也不用了。自从英国因疫情而实施长达几个月的封城计划以来,大家都不得不在网上超市订购日常用品及食物,我们当然也不例外。直到封城计划结束之后,我早已习惯这项方便的服务,所以即使是到现在我依然选择在网上超市进行每周的采购。 此外,同样也因为封城,大多数的服务行业都被迫休业,这当中包括了理发店。毛发旺盛的大象先生一度因此而渐渐有点变成山顶洞人的迹象,而我也因此摸索出属于自己的一套剪发“技术”来替他打理他的发型。这样一想来,若不是这场疫情我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找到一个契机来发掘自己的理发技能吧! 这场疫情也许会继续伴随着我们好长一段时间,我想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以平常心去过好这段不平常的日子了。